Monthly Archives: August 2007

有人“二十三蹿一蹿”么

     不写散文了。      家住一所高中,假期里常常去球场和小孩们打打篮球。想起自己上一回摸篮球好像都是初3的事情了,真够汗的-_-|||,那一年我一下蹿了几厘米,几乎就长到了现在的这个状况,把家人给乐坏了,悲惨的是现状一直维持到今天哈。看那些人高马大的高中生们在球场欢蹦乱跳的,别说,心里真他妈嫉妒!想着几天后便要置身美国,一阵憋屈劲儿就更甚了。跑回家找了皮尺,从头发梢量到鞋后跟,170,都说二十三蹿一蹿呢,还有1年多,真的能么?有哥们蹿过么? “(      说点别的。身体到是壮实了很多呢! 大学前几年玩命的拼,瘦得跟柴火似的,这一年常去健身,饭也刻意的多吃,效果还真够显著的,街坊邻居没有不说我壮了的,嘿嘿,自信心回来一点点儿!恩,去了那边还要继续练,决定拉上同住的ding牛人,他减肥我长肉呵!      飞友们走得差不多了,还剩咱几个去史丹福的。一点也不心急,一点也不憧憬,无限哀伤年华似水而去,而且,西餐是如此的倒胃口。      买了几件从来没钱买的衣服,也不是什么好牌子,马克华飞、杰克琼斯。。。但之于穿惯了美邦森马的我而言,是鸟枪换炮了阿!      前两天和小学的同学老师聚会,听当年的班主任回忆那个叱咤风云颐指气使的班长彭晨,不禁感叹岁月是如何打磨了我的棱角,今天的自己中庸多了。或许,也不是坏事吧!      翻出了红宝书,忘得差不多了,决定再背一次,拼了老命记住的什么‘雕成怪兽形状的滴水嘴’,怎么能说忘就忘了?翻了两页却发现自己翻不动了,以前yy自己是没有压力都能狂拼的人,其实是扯淡吧。没有压力谁都是一滩烂泥。      忘了一些人,记住一些人,记住谁往往是因为被谁先忘了。时光啊,岁月啊,生命啊,邂逅阿,挥别阿,每一天都碰到一些人,而这些人这辈子也便碰到这么一次。尤其是快离开的这阵子,这种无奈感越发强烈,碰到一次还不如不要碰到吧。      这样写blog还真的非常爽,胡言乱语一通!      回到主题:23蹿一蹿是真的么,我可是期待着发生点奇迹才好。       Advertise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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宏村

      多年以前也曾去过黄山,登天都以观云海,临绝壁而仰松涛,唯独忘了造访黄山脚下的世界文化遗产——宏村。这一次补上。      与朋友一道,贪图便宜报了个300块钱的旅游团,从合肥出发乃是一辆空调将要失灵的破中巴,抵达黄山脚下的汤口镇早已是人仰马翻。稍事休息,换了更小的面包车,继续贴着群山辗转40分钟,远远的望见山坳里鳞次栉比的徽派建筑,便是宏村了。      这村始建于宋朝,于今800多年的历史,然而现今保村完好的乃是其明清时代的村落格局,也就是徽商和徽文化盛极一时的年月吧。宏村的确是美的!负阴抱阳——背后是层峦叠嶂云腾雾绕的皖南山系,面前是汇诸百溪清澈如镜的一汪碧水,村舍是青瓦灰墙错落有致的深宅窄弄,一眼望去,“画里乡村”的美名毋庸解释了。      借曲桥过了湖水便是村子的入口。我们一行三人并不理会导游的说辞,顾自寻访起来。“穿村过户有清泉”,说的是宏村一绝:当年村落的建设者们独具匠心,沿每条巷弄开挖边渠,引山泉而下,汩汩穿流于房前屋后。不但为全村住户提供日常用水,且兼具调节室温之功效,淙淙水声数百年来未曾间断,低吟着宏村先辈们留下的福音。渠上每隔数十米架设青石挡板,同样也是“一板三用”:既挡住上游漂下的秽物,又可用作浣妇的锤衣板,还是路人规避往来车辆的“安全岛”。不能不感叹宏村人的冰雪聪明。      高墙乃天书,窄弄是诗行。穿行于逼仄的小巷,两旁是高耸的屋墙,被岁月剥落了粉饰的油彩,露出斑驳的青石砖缝,长满了对巷中人的点滴记忆。曾经,巷中往来的多半是童叟和女人,徽州的男人们则常年在外经营生意、数月不归;而今随着游人渐多,家门口反倒成了最好的赚钱谋生之所,这一点怕是曾经的徽商始料未及的。巷道两旁的人家许多都经营着与旅游相关的生意,或是靠手艺做些精致的纪念品,或是开些茶馆饭馆,或是干脆打开自家老宅供人参观,更有些文化商人自己编著出版了有关宏村和徽州文化的书籍画册,端坐厅堂签名售书。我们到是在老巷里发现了一家烧饼铺,据说打出的酥油小烧饼远近驰名,于是称了几斤带着,不知能否吃出这古村的韵味悠长。      村子正中是一泓半月形的池水,碧波荡漾,人称“月沼”。卧虎藏龙里的章子怡便是在这里蜻蜓点水,既而飞向苍翠竹海,那竹林也不过在几十公里开外的翡翠谷罢了。环着月沼是宏村最具特色的建筑群,根心堂、望月楼,都曾作为徽派民居的典范出现在邮票里。池东有清末大盐商汪定贵的宅子承志堂,据说有“民间故宫”的雅称,可见其气势之大、品位之高了。宅门甚是恢弘,当地有“千金门楼四两屋”的说法,足见宅门在徽派民居中的地位。厅堂有雕梁顶饰、字画屏风,后院有花卉石雕、亭台鱼池,富贵之状跃然眼前了。据说文革时候村人用泥灰遮挡,上贴“毛主席万岁”的大红横幅,才使这“地主”宅子幸免于难得以保全。在政权面前,文化终归是轻薄了;而碰上尊崇文化的政权便也是文人的幸事吧。      说起文化,宏村作为徽州文化的缩影是历来尊儒重教的。程朱理学在这里广为推行,村中也散落着若干大小书院。当时的徽商便拿“万官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教育子女,思想之进步可见一斑。       200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宏村世界文化遗产时,曾说这里“是人类古老文明的见证,是传统特色建筑的典型作品,是人与自然结合的光辉典范”。“入遗”之后,宏村则迅速蜚声四海,不但每日游人如织,就连许多影视剧组也相中了这里的山水村舍,纷纷来此取景。这一方面促进了当地经济的腾飞,另一面又多少打扰了古村原有的淳朴和宁静,是利是弊,各有说辞了。      宏村所寄托的,又多少有着现代人的桃源之梦吧。厌倦了都市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,来这古村找几分原始、几分单纯、几分山水自然,只希望宏村能够以此姿态长久的存活下去。      次日又去了黄山东海,石门峡、普仁滩、九龙瀑,但比之宏村,终究又单薄了一些。   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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